林远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。
他揉了揉眼睛,又揉了揉,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。管道里站着五个女人。不是底巢那种灰头土脸的女人,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。他看过很多战锤的二创图,画师们总喜欢把那些不可名状的存在画成漂亮女人。他承认,他看过。有些画得确实好看。涩涩的。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。
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人站在最前面,金色眼睛,黑色长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上。她的长袍是白色的,很素,但穿在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。她看着林远,眼神很平静,像在看一个很久没见的晚辈。
她旁边站着一个红发的女人,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管道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她没穿长袍,穿着一件贴身的战斗服,手里没拿武器,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件武器。她盯着林远,像在看一块肉。
红发女人后面藏着一个戴眼镜的女人。,圆润,头发是蓝色的,披着一件用鸟羽毛织成的披风。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书,书页在无风自动。她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,亮得吓人,盯着林远看的时候,嘴角一首在抖。
蓝发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紫发的女人。漂亮。太漂亮了。漂亮到林远看了一眼就不敢看第二眼的那种。她穿着一条紫色的长裙,领口开得很低,锁骨下面有一颗痣。她靠在管道壁上,手指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最后面站着一个圆脸的女人,棕色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,穿着碎花围裙,围裙上沾着各种颜色的汤汁。她手里端着一个碗,碗里冒着热气,看起来像刚从厨房出来。她看着林远,眼神很温柔,像在看自家地里长出来的庄稼。
五个女人。站在底巢的破管道里。周围是污水、铁锈、和快要灭掉的灯。
林远张了张嘴。
“老逼登。”他喊。
塔拉辛从角落里站起来,走过来,站在他旁边。老头看了一眼那五个女人,没说话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林远问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她们是什么?”
塔拉辛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您确定要知道?”
“说。”
“帝皇。恐虐。奸奇。色孽。纳垢。”
林远盯着那五个女人看了三秒。然后他转头看塔拉辛。“你他妈在逗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们怎么长这样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远又转头看那五个女人。小麦色皮肤的那个——帝皇——还在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让人发毛。红头发的那个——恐虐——开始磨牙了。蓝头发的那个——奸奇——书页翻得更快了。紫头发的那个——色孽——在舔嘴唇。圆脸的那个——纳垢——在喝汤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林远问。
帝皇开口了。“看看你。”
声音不高,但整个管道都在震。老胡克在角落里翻了个身,没醒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
“你是我的子民。”帝皇说,“我看看我的子民,不行吗?”
恐虐往前迈了一步。“你的子民?他还没死呢。死了才是你的。”
帝皇转头看她。“你想打架?”
“想。”
“回去打。这里不行。”
恐虐哼了一声,退回去了。
奸奇从书后面探出头。“变数。你是个变数。”她的声音很尖,像鸟叫,“我看不到你的结局。你的书是空白的。每一页都是空白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要知道为什么。”她把书抱得更紧了,“我会知道的。总有一天。”
色孽笑了。那笑声让林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你别吓他。他还没准备好。”
“准备好什么?”林远问。
色孽没回答。她上下打量他,像在看一件新到货的衣服。“你知道吗,你的味道很好闻。不是那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不是那种让我想吃掉的好闻。是那种让我想多闻一会儿的好闻。”
林远往后退了一步。“谢谢。不用了。”
纳垢从最后面探出头,把手里的碗递过来。“喝汤吗?我熬的。对身体好。”
林远低头看那碗汤。绿色的。里面飘着几片叶子,还有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块状物。冒着热气,闻起来——
“挺好闻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当然。我熬了一天。”纳垢笑了,圆脸上的肉挤在一起,“你喝不喝?”
林远伸手要接,塔拉辛拦住了他。
“别喝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那是纳垢熬的汤。”
林远的手缩回去了。纳垢撇了撇嘴。“我又没下毒。”
“你下的不是毒。”塔拉辛说。
纳垢不说话了,端着碗缩回去了。
林远看着这五个女人,脑子里的东西搅成一团。他知道她们是谁。他是云锤,但他看过二创。画师们画的那些图,他存了不少。但他没想到有一天会亲眼见到。在底巢。在他躺了三个月的破管道里。
本章 第二十一章 五邪神(娘化) 来自 大头鲨鱼 的《战锤:我让死灵怀孕后全宇宙炸了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