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十五章 西人行
白将军是东北军的统领，唯一的女儿留学后没有回东北而是住进了沈府，可见跟沈家齐的关系确实很好。洛岚觉得白露性格不错，不想再打扰，看了看洛砚廷。
洛砚廷会意，清了清嗓子。“沈惊鸿，我们先走了。你陪白小姐。”
沈惊鸿皱眉。“走什么？”
洛砚廷看了白露一眼，“白小姐刚回国，肯定跟你有不少话要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白露摆手，“我就是来找他吃饭的。沪上我谁也不认识，一个人吃没意思。”
沈惊鸿看了洛岚一眼。“我订了饭店，咱们一起吃吧。”
洛砚廷正要拒绝，白露先开口了。“一起吧。我刚回国，除了沈惊鸿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她的语气很自然，没有大小姐的架子，倒像是个无聊了找人陪的小姑娘。
洛岚点头。“好。”
西个人下楼，沈惊鸿和白露坐一辆车在前面带路，洛砚廷和洛岚的车跟在后面。
沈惊鸿选的餐厅门面不大，但装修考究，沈惊鸿订了楼上的包间。圆桌铺着白桌布，上面摆着银质的刀叉和水杯。
白露坐在洛岚旁边，沈惊鸿和洛砚廷坐在对面。
等菜的间隙，白露托着腮，叹了口气。“你们不知道，我在美国吃了三年什么。面包、香肠、土豆泥，翻来覆去就这些。”
洛砚廷笑了。“我大哥也在美国留学，写信回来说那边的东西也难吃。牛排还行，天天吃也腻。他说他现在都会自己做饭了，上周还炖了一锅红烧肉，请了几个中国同学吃，都说好。”
“那很厉害了。”白露说，“他在哪个学校，可惜我没遇见他。”
菜上来了。奶油蘑菇汤、牛排、烤鱼、蔬菜沙拉，摆了一桌。
白露切牛排的动作很利落，刀叉用得比筷子还熟练。她切了一块放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满意地点头。“这家不错。”
“你们军校平时吃什么？”白露问沈惊鸿和洛砚廷。
“大锅饭。”见沈惊鸿没接话，洛砚廷说道。
“好吃吗？”
“能吃饱。”
白露转向洛砚廷。“你在军校学什么？”
“骑兵科。现在转去学飞行了。”
白露睁大眼睛。“飞行员？厉害了。我坐过一次短途飞机，你们上过天了吗？”
“还没飞过。得明年。”洛砚廷说。
“洛岚妹妹呢，你在哪儿上学？”她问洛岚。
“英才高中，高一。”
“毕业以后有什么打算吗”
洛岚想了想。“走一步看一步，现在还没有计划。”
白露点头。“也对。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。后来摸了相机才明白。我喜欢拍照片，也喜欢写东西。回国前写了封求职信联系了《申报》，那边回话说让我周一就去报到。”
洛岚放下叉子。“《申报》的女记者可不多。你很优秀。”洛岚说。
菜吃得差不多了。洛砚廷看了看表。
“差不多了，我们该走了。”
西个人下楼。
洛岚上车前，白露拉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在英才对吧？我改天去找你玩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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