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不知道钟正豪究竟要干什么。
阎埠贵探着脖子，小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刘海中双手抱胸，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几个邻居从窗户后面探出头来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眼神里都充满了好奇。
这钟正豪，到底要干什么？
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，脚步顿住了。他听到钟正豪的话，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，进退两难。
他缓缓地转过身来，三角眼里满是阴鸷。
贾东旭瘫在地上，脸上的血和泪糊成一团，但眼睛死死地盯着钟正豪，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秦淮茹捂着脸，眼泪还在流，但眼神己经从恐惧变成了茫然。
钟正豪没有理会这些目光。
他站起身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贾东旭。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：
“正国，过来。”
钟正国从台阶上站起来，走到大哥身边。
他的腿有些发软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，但脚步没有犹豫。
钟正豪指了指地上的贾东旭，语气平淡：“打他！把他对你的欺负还回去！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、更沉、更让人窒息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钟正国身上。
阎埠贵瞪大了眼睛。
刘海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易中海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贾东旭的嘴巴张得老大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，钟正国？打他？那个被他欺负了三年的窝囊废？那个被他扇了耳光都不敢还手的软蛋？
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钟正国整个人僵住了。
如遭雷击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打贾东旭？
他在脑子里把这三个字反复咀嚼了好几遍，像是第一次认识这几个字一样。
他不是没想过。
无数个深夜里，他一个人躺在硬板床上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些被欺负的场景——贾东旭扇他耳光，贾张氏骂他祖宗，易中海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，说“互帮互助是大院的优良传统”。
他想过还手。
想过把贾东旭按在地上揍，想过把贾张氏的嘴撕烂，想过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回去。
但每一次，这些念头刚冒出来，就被更强大的恐惧压了下去。
贾东旭有一个泼妇母亲，贾张氏撒起泼来能把死人骂活。贾东旭有一个八级工师父，易中海在大院里说一不二，在厂里一手遮天。易中海还有傻柱那个傻大个儿打手，力气大得吓人，易中海一句话，他就能把人扔出去。
形势比人强。
他一个人，拿什么跟人家斗？
所以他忍了。
忍了三年。
忍到自己都忘了反抗是什么滋味，忍到别人打他左脸的时候他会本能地把右脸也伸过去，忍到他以为自己天生就是被人欺负的命。
但现在，大哥让他打回去。
钟正国抬起头，看着大哥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，没有逼迫，只有一种笃定的、不容置疑的平静。像是在说有我在，你什么都不用怕。
钟正国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：
“大哥，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钟正豪的声音很轻，但像一堵墙，稳稳地挡在他面前，“我看着。我看谁敢造次。”
五个字。
“我看谁敢造次。”
阎埠贵听到这五个字，脖子缩了缩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这己经不是普通的撑腰了，这是要把弟弟心里的那道坎，硬生生地踩平。
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。他听出了钟正豪话里的意思——不是“我帮你打”，而是“你自己打”。这个疯子，不是要替弟弟出头，而是要弟弟自己出头。
贾东旭跪在地上，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恐惧，又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凶狠。
他瞪着钟正国，三角眼里满是威胁。
你敢？
贾东旭那双眼睛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，你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？你今天打了我，明天我让你在厂里待不下去！后天我让我师父把你赶出大院！
钟正国对上贾东旭的目光，身体猛地一抖。
那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，是三年的压迫、羞辱、欺凌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，像一层厚厚的壳，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。
他的身体开始发抖。
从手指开始，蔓延到手臂，到肩膀，到全身。他的牙齿在打颤，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。他的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本章 第20章 让弟弟练手收拾贾家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