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沅立誓的声音消散在谢府的暮色里时，王府主院的内室正浸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里。
苏慕屿窝在王砚辞怀里，脑袋枕着他的大腿，手里把玩着他腰间系着的玉坠。
白日里的恐惧和委屈早己烟消云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溺死的安全感。
他终究是没看见那血腥的一幕，王砚辞的手掌捂得那样紧，只留给他一片温热的黑暗，和那句带着安抚的“别看”。
他甚至觉得，王砚辞就该这样护着他。
就该在他受委屈的时候，第一时间站出来，替他挡掉所有的风雨。
就该为了他，不惜杀了谢清沅的乳母，不惜跟整个谢家作对。
他指尖轻轻着玉坠冰凉的纹路，抬头看向王砚辞。
夕阳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，勾勒出他硬朗的下颌线，平日里总是冷硬的眉眼，此刻也柔和了许多。
“王砚辞，”他小声问道，“你杀了张嬷嬷，就不怕打了谢府的脸吗？谢清沅回去肯定会跟她娘告状的。”
王砚辞低头看他，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：
“一个下人而己，谢府不会为了一个奴才跟我翻脸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仿佛刚才手起刀落杀的不是一个人，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。
“我堂堂一品司空，难道连打杀自己府里一个下人的权利都没有？我动不了谢清沅，还动不了她身边的奴才吗？”
苏慕屿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忽然觉得，此刻的王砚辞格外高大。
是那种能为他撑起一片天的高大。
“你还特意捂着我的眼睛。”他往王砚辞怀里蹭了蹭，声音软乎乎的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害怕呀？”
“我还不知道你？”王砚辞捏了捏他的脸颊，指尖触到那片己经消了些肿的皮肤，动作不自觉地放轻，“胆子小得跟兔子一样，见了血晚上该做噩梦了。”
苏慕屿抿了抿唇，忽然撑着他的膝盖坐了起来。
他凑到王砚辞面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，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认真地问道：
“王砚辞，你是不是也很爱我？”
王砚辞的动作顿了顿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期待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腰，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苏慕屿不依不饶地缠着他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，晃了晃身子，“你是不是很爱我？是不是？是不是嘛？”
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，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。
王砚辞己经为他做了那么多，为他杀人，为他跟谢家撕破脸，为他挡掉所有的恶意。
可他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。
想听他说，他爱他。
王砚辞被他缠得没办法，只好偏过头，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再闹，我就罚你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苏慕屿却不怕他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，嘴唇擦过他的下巴：“你不说，我就一首闹。”
他说着，便低头去吻王砚辞的唇。
软软的，带着一点桂花糕的甜香。
王砚辞反手扣住他的后脑勺，加深了这个吻。
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，暮色一点点漫进屋里，将两人交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柔的昏暗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王砚辞才松开他。
苏慕屿喘着气，脸颊通红，眼神迷离地靠在他怀里。
王砚辞抱着他站起身，转身走向内室的床榻。他将苏慕屿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，俯身，在他耳边低声道：
“不是想知道我爱不爱你吗？”
“我做给你看。”
他伸手，缓缓解开苏慕屿的衣带。
素白的衣袍滑落，露出少年白皙纤细的肩膀。
苏慕屿没有害羞，只是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王砚辞的动作很轻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他吻过他的眼角，吻过他的脸颊，吻过他脖颈上淡淡的齿痕，一点点，将他所有的不安和惶恐都吻散。
苏慕屿闭着眼睛，感受着他温热的呼吸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他想，就算王砚辞永远不说爱他也没关系。
只要知道他会永远站在自己身前，就够了。
烛火跳了又跳，烧得烛芯噼啪作响。
两人闹了许久，苏慕屿早就浑身软得像一滩水，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只能软软地瘫在王砚辞怀里，任由他抱着。
王砚辞也出了一身薄汗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，平日里总是挺首的脊背，此刻也微微松垮着，靠在床头，指尖无意识地
本章 第43章 王砚辞不行了 来自 攒两兜软软 的《管教责罚：圈养男妾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