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室的沉香气息暖而沉,却压不住少年未歇的哽咽。
王砚辞将人稳稳放在铺着厚厚绒垫的拔步床上,垂眸时,目光先落在了少年身上那片伤上。
那是他亲手留下的痕迹,在细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肉上,像雪地里烧起来的火,刺眼,又带着绝对的归属意味。
他指尖轻轻拂过伤处的边缘,看着苏慕屿浑身一颤,却咬着唇不敢躲,只敢把身子往他手边更凑了凑,像只把肚皮露出来讨好主人的幼兽。
那双哭红的眼湿漉漉地望着他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委屈、惶恐,却又带着全然的依赖,完完全全把自己摊开,任他拿捏。
王砚辞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。
他习武半生,肩宽腰窄,身形高大挺拔,常年握剑的手力道千钧。
此刻俯身时,整个人的影子将床上清瘦的少年完全罩住,像鹰隼拢住了掌心里的雀,苏慕屿在他身前,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
苏慕屿自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。
隔着薄薄的衣料,那成年男子的**……,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可他怕的从来不是这个,他怕的是自己伺候不好,惹了主人不快,转头就把他扔回那无间地狱里。
于是他非但没躲,反而伸出发抖的胳膊,死死搂住了王砚辞的脖子,把哭花了的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软乎乎的哭腔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,蹭着他的脖颈:“主人……奴错了……奴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奴一定好好听话,好好伺候主人……您别不要奴……”
身上的伤蹭到被褥,尖锐的疼瞬间窜上来,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身子抖了抖,却反而往王砚辞怀里贴得更紧了,连脚尖都怯怯地勾住了他的衣摆,一副全然交付、任君采撷的乖顺模样。
这副模样,取悦了王砚辞。
他低笑一声,大手扣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。
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拢住,轻轻一捏,苏慕屿就浑身发软,连呼吸都乱了。
他指尖顺着少年的脊骨往下滑,听着他压抑的、带着疼意的呜咽,眼底的掌控欲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最喜欢的,就是苏慕屿这副样子。
疼是他给的,安稳是他给的,连哭、连怕、连讨好,都全是因为他。
这世间独一份的、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所有物,比朝堂上那些虚与委蛇的权力,更让他觉得受用。
“乖,别哭了。”王砚辞的声音低沉沙哑,贴在他耳边,像带着钩子,“知道疼,以后就守好规矩。”
苏慕屿忙不迭地点头,眼泪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,软着嗓子应:“奴记住了……奴一定守规矩……都听主人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砚辞的手己经扯开了他本就凌乱的衣襟。
少年清瘦的身子露出来,还带着未散的寒栗,细白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挣扎时蹭出来的红痕,和身上的伤交相辉映,更显脆弱。
苏慕屿浑身一僵,却没敢动半分。
哪怕王砚辞牵扯到身上的伤,尖锐的疼一阵阵往上涌,他也只是死死咬着唇,把所有的痛呼都咽进肚子里,只敢从喉咙里溢出一点点细碎的、讨好的气音。
他清楚自己的位置。
主人没有尽兴,他就没有说不的资格。
哪怕疼得浑身发抖,哪怕像都像有刀子在剐着他的伤处,他也必须受着,还要笑着、乖顺着,哄得主人高兴。
王砚辞……他最受不住的地方,也同时牵扯着身上的伤。
苏慕屿疼得指尖都抠进了锦被里,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,却不敢躲,反而主动抬起胳膊,更紧地搂住了王砚辞的脖子,把自己完完全全地送上去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,带着浓重的哭腔,却偏偏要挤出讨好的软意,“奴、奴听话……您尽兴就好……奴不疼……一点都不疼……”
谎话刚说完,就被……疼得浑身一颤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可他非但没松劲,反而把脸埋得更深,软乎乎地蹭着王砚辞的下颌,像只求宠的猫,连呼吸都带着讨好的意味。
王砚辞垂眸看着怀里的人。
少年闭着眼,眼尾红得滴血,唇瓣被咬得稀烂,浑身都在疼得发抖,却偏偏把自己舒展成最顺从的模样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那极致的体型差摆在那里,他只要稍一用力,就能把这少年揉碎,可这少年却偏偏把所有的软肋都露给了他,信他、怕他、依赖他,把他当成了唯一的天。
本章 第3章 边*边挨* 来自 攒两兜软软 的《管教责罚:圈养男妾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