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没够?没满足你?都这时候了,怎么还哭上了?”
说着,指尖故意往下滑了滑,惹得苏慕屿浑身一颤,慌忙往回缩了缩,带着哭腔小声道:“不是……没有……”
“哦?不是?”王砚辞低笑一声,眼底带着几分玩味,“那就是还想要?要不,再来一次?”
苏慕屿吓得连忙摇头,脸颊爆红,连耳尖都泛着粉,慌忙从书案上往下爬:“不要了不要了……家主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”
他腿软得厉害,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,幸好扶住了桌角才没摔下去。
王砚辞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样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,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早就不是二十出头能连轴转的毛头小子了,刚才那一场,己经耗了他不少心神,若是苏慕屿真的应下再来一次,他怕是真的有些力不从心。
只是这些,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出来,尤其是苏慕屿。
在少年眼里,他从来都是无所不能、威武强悍的家主,这份体面,他必须守得牢牢的。
心里想着,脸上却瞬间冷了下来,恢复了往日的威严,抬了抬下巴,指着满地的狼藉,冷声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看看你弄出来的烂摊子,还不快给我收拾干净?”
苏慕屿连忙应声,不敢再多耽搁,乖乖地蹲下身,伏在地上,一张张去捡散落在地上的奏折和宣纸。
他蹲在地上,头顶正好到王砚辞坐着的膝盖处,一抬头,就能看见男人端坐在太师椅上,身形宽阔高大,像一座稳稳的山,玄色的朝服衬得他愈发威严,连垂在身侧的手,都骨节分明,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。
他看着看着,脸颊又忍不住发烫,悄悄弯了弯唇角,心里又甜又涩,还有没散的暧昧余温。
正捡着,一张奏折滑到了王砚辞的脚边,他连忙爬过去捡,视线正好落在了王砚辞的靴子上。
那是一双玄色的牛皮官靴,靴面擦得锃亮,一尘不染,靴口处绣着暗金色的云纹,针脚细密,一看就价值不菲,鞋跟处带着细微的磨损,却丝毫不损它的矜贵与威严。
这双靴子,踩过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,踩过王府的青石板路,也踩过他的身前,划定着两人之间尊卑的界限。
可此刻,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靴子,苏慕屿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,指尖不受控制地伸过去,轻轻碰了碰光滑的靴面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,还有隐秘的欢喜。
他竟莫名地享受这种感觉,享受着与这人相关的一切,哪怕是这样卑微的、触碰他靴面的亲昵。
指尖刚触到靴面,还没来得及收回,脚下的人就有了动作。
王砚辞微微抬了抬脚,随即轻轻落下,不偏不倚地……
苏慕屿猛地一愣,下意识地想收回手,只能抬起头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,委屈巴巴地看着他,小声问:
“家主……您踩我干什么呀?”
王砚辞靠在椅背上,垂眸看着他,语气冷淡淡,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玩味:
“谁让你乱摸的?王氏的规矩都忘了?我的靴子,也是你能随便碰的?胆子越来越大,越发不懂尊卑,僭越了规矩,知道吗?”
苏慕屿撇了撇嘴,却半点不怕他,反而晃了晃被他踩住的手,小声嘟囔:“僭越就僭越……方才比这更僭越的事,家主不也依着我吗?”
这话一出,王砚辞耳根微微一热,当即沉了脸,松开脚,用靴尖轻轻踹了踹他的胳膊,故作厉色:
“还敢顶嘴?皮痒了是不是?快点捡,捡不完,今晚就别想吃饭了。”
苏慕屿连忙收回手,忍不住又弯了弯唇角,乖乖地应了一声“是,家主”,便低下头,加快了速度,一张张把散落的奏折、宣纸都捡起来,仔仔细细地整理好,摞得整整齐齐,轻轻放在了王砚辞面前的大案上。
苏慕屿把奏折整整齐齐码在案头,又拿布巾擦干净了案面上残留的墨渍与水痕,才抱着那本厚厚的《王氏家规》,乖乖坐回了大案旁的小桌小凳上。
暖炉里的炭火还在烧着,书房里静悄悄的,只听得见王砚辞翻奏折的轻响,还有他笔尖落在宣纸上的沙沙声。
苏慕屿铺开新的宣纸,蘸了墨,这一次落笔,指尖再也没有半分颤抖,字迹清隽工整,连带着心里都安安稳稳的,之前翻涌的委屈和惶恐,早就散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满当当的、落了地的甜。
本章 第15章 没满足你吗,还要再来一次? 来自 攒两兜软软 的《管教责罚:圈养男妾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