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檀戒尺破风而下,带着凌厉的锐响,重重砸在细嫩的皮肉上。
十九岁的少年狼狈却规规矩矩地趴在王砚辞的膝头。
他身下是男人暗纹织金的紫袍,冰凉,硬挺,熨帖得连半分褶皱都没有,一如他的主人——三十六岁的琅琊王氏家主,当朝手握中枢重权、能左右朝堂格局的肱骨重臣,是这偌大王府里说一不二的天。
王砚辞端坐在紫檀官帽椅上,脊背挺得如朝堂上的玉笏,一丝不乱。
方才这只手,还握着朱笔批阅关乎天下民生的奏章,此刻落下的每一下都稳得没有半分偏差,力道精准地碾在最敏感的地方,连呼吸都没乱过一丝。
没有暴怒的喝骂,没有狰狞的神色,只有漫不经心的冷。
带着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绝对威压。
又是接连三记重落,每一下都精准叠在之前的红痕上。
苏慕屿眼前阵阵发黑,滚烫的眼泪砸在王砚辞的袍角,却依旧不敢躲,不敢挣,连腰都不敢塌半分。
他知道规矩。
从他被少主王珩之像捡垃圾一样捡回府,成了那个嫡长子动辄打骂折辱、连府里最低等下仆都不如的书童;
到他孤注一掷借着机会攀上王砚辞,被这个男人一手从地狱里捞出来,名正言顺纳在身边做侍妾的那天起,他就把规矩刻进了骨髓里。
主人没让躲,就不能躲。
主人没让开口,就不能乱说话。
他的身子,他的命,他的体面,他唯一的活路,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的。
王砚辞能把他从泥沼里拖出来,就能随手把他再扔回去。
这才是他刻在骨头里的、比皮肉之痛深百倍的恐惧。
比起身上一阵阵灼烧般蔓延的疼,他更怕的,是被这个唯一的靠山舍弃,被扔回王珩之的院子里,重蹈那生不如死的覆辙。
忽然停了。
王砚辞终于开了口,声音低沉醇厚,像碾过青石板的铜轮,每一个字都带着千斤的重量,砸在苏慕屿的心上:
“我问你,错在哪了。”
没有起伏,没有怒意,却让苏慕屿浑身抖得更厉害。
他撑着发软的胳膊想跪伏下去,却被男人按在膝头,动弹不得,只能带着浓重的哭腔,声音抖得支离破碎,字字都浸着卑微的惶恐:
“奴、奴错了……奴不该背着主人,私下去找外院管事……奴坏了主人定的规矩……”
“就这个?”
苏慕屿呼吸一滞。
紧接着,戒尺带着破风的锐响,重重砸在己经红肿高起的臀峰上。
那一下比之前所有的加起来都重,苏慕屿眼前一黑,喉咙里溢出压抑的、破碎的惨叫,浑身瞬间被冷汗浸透,连后背的衣料都湿得贴在了皮肤上。
他再也不敢藏半句,把所有的怯懦和恐惧都抖了出来,声音碎得像被狂风撕碎的纸:“奴怕!奴怕大公子!他前日在廊下堵奴,说奴是爬床的贱,早晚要把奴拖回他院里去……奴不敢告诉主人,怕主人嫌奴麻烦,嫌奴没用,嫌奴给您惹事……”
本章 第1章 被打屁股 来自 攒两兜软软 的《管教责罚:圈养男妾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