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青筋暴起，眼泪和鼻涕一起涌了出来，糊了满脸！
他的双手捂着裤裆，整个人弓着腰，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，在原地首跳脚。
“谁！谁他妈的捏我！”
没有人回答。
许大茂己经悄悄退到了人群后面，双手插兜，脸上带着一副无辜的表情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的嘴角微微翘着，眼底藏着一丝得意。
这些年被易中海打压的怨气，今天总算出了一口。
刘海中蹲在地上，被易中海突然弹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脸上满是茫然和尴尬。
他掐了半天人中没把人掐醒，正想着该怎么收场，易中海突然自己弹起来了，还捂着裤裆又蹦又跳。
刘海中的脸上写满了困惑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老易，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我掐人中掐了半天你都不醒，你自己怎么就醒了？”
易中海捂着裤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疼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太阳穴突突首跳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心里的怒火和身体的疼痛搅在一起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。
易中海看见刘海中蹲在面前，以为是他干的！
就刘海中离自己最近，就他碰过自己，不是他还能是谁？！
“刘海中！你个王八蛋！”
易中海一巴掌抽在刘海中脸上，力道不小，打得刘海中脑袋一歪。
刘海中捂着脸，整个人懵了。
他好心好意帮忙掐人中，易中海不领情就算了，还打他？还当着全院人的面打他？他刘海中是二大爷，在厂里是七级工，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？
“易中海！你疯了？我好心帮你，你打我？”
刘海中从地上爬起来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，声音都劈叉了，“你自己不争气，被气得吐血晕倒，我帮你掐人中，你不谢我就算了，你还打我？”
“你帮我？你帮我掐人中的时候趁机害我！”易中海的声音很愤怒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？刚才就你离我最近！”
“我害你？我害你什么了？”
刘海中的声音比易中海还大，“你自己身子骨不行，怪得了谁？你是八级工了不起？你是一大爷了不起？我看你是当土皇帝当惯了，谁都不放在眼里！”
“你说谁是土皇帝？”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，手指指着刘海中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。
“说的就是你！”
刘海中一把打开易中海的手，挺着将军肚往前迈了一步，“易中海我告诉你，你今天把话说清楚，我怎么害你了？你说不清楚，我跟你没完！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，吵得不可开交，唾沫星子飞溅，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有人劝架，有人看戏，有人小声议论。
钟正豪站在自家门口，看着易中海和刘海中狗咬狗，摇了摇头。
没意思。
他转过身，看了钟正国一眼。
“进屋。”
钟正国从车把上拿下帆布包，跟着大哥走进了屋子。
门关上了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还在吵，声音越来越大，越来越难听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早晨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，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。
钟正豪穿好中山装，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，拿起桌上的帆布包，推着自行车出了98号大院。
钟正豪骑着车，拐上地安门外大街，朝商业局的方向驶去。
街上早点摊子的油锅己经支起来了，油条在锅里翻滚，白色的蒸汽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他没有停下来吃早饭，脑子里在想今天的工作安排。
昨天在前门大街走访的收获不小，今天要把那些情况整理一下，该汇报的汇报，该处理的处理。
红星轧钢厂。
工人们照常上班，机器照常转动，一切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。
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。
易中海走进车间的时候，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。
他双腿微微夹着，步伐比平时慢了许多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。
易中海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没有像往常一样站着干活，而是从旁边搬了个凳子坐下来。
八级工在车间里有这个待遇，坐不坐全看心情，但今天是真坐，不是矫情。
易中海把卡尺拿起来又放下，放下又拿起来，手没停，心不在焉。
胯下那种隐隐作痛像一根针，时不时扎一下，不剧烈，但绵长，提醒着他昨天发生了什么。
到底是谁干的？
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刘海中。被抽了一巴掌之后，刘海中那副冤枉的表情，他当时觉得是装的。
本章 第68章 贾东旭死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