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……你……你为什么打我？”贾东旭的声音都变了调，带着哭腔，“我……我还没做笔录呢……”
“少废话！”常威甩了甩手，“你以为带你回来是来喝茶的？”
常威顿了顿，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眼，嘴角那个弧度更深了：“你什么档次？也敢跟别人比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！”
贾东旭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，脸上的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，半边脸肿得老高，嘴角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，太痛了。
在车间里，他是易中海的徒弟，谁都得给他几分面子。在大院里，他贾东旭虽然不是最厉害的，但也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。
他何曾这样屈辱？
“同志……我……我犯了什么法？你们不能随便打人……”贾东旭的声音在发抖，眼泪和血混在一起，糊了满脸。
“犯了什么法？”常威冷哼一声，“进了保卫科，打你还需要挑日子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贾东旭：“老子手痒了，想听个响。有什么问题？”
贾东旭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看着常威那张冷冰冰的脸，看着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惧。
这个人，不是在吓唬他。
是真的想打他。
不需要理由，不需要借口，不需要任何冠冕堂皇的说辞。
就是想打他。
贾东旭的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但对上常威那双眼睛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低下头，不敢看常威，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铁桌子上。
常威看着他这副怂样，嘴角撇了撇，转过身，走回桌子后面坐下来。
“贾东旭，你主动交代吧。”常威的声音冷冰冰的，“别等我问。”
贾东旭抬起头，看着常威，眼睛里的恐惧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交代什么？我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常威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又站起来，走到贾东旭面前。
贾东旭的身体猛地往后缩，但背后就是椅子靠背，无处可退。
啪！啪！
又是两记耳光。
贾东旭的脸己经肿得不成样子了，左脸肿、右脸也肿，嘴角的血糊了一脸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，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没做……”贾东旭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就是让他做个零件，他不做，我……我就跟他吵了几句……是他先骂我的……”
常威没有说话，伸出手，一把揪住贾东旭的头发。
贾东旭的头发被揪住，脑袋被迫仰起来，脖子上的青筋暴起，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“啊啊！疼疼疼！”
常威揪着他的头发，把他的脸拉到自己面前，近得能看清他脸上每一个毛孔。
“贾东旭，我再问你一遍。”常威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贾东旭的耳朵里，“你主动交代不交代？”
贾东旭的眼泪哗哗地流，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含混不清：“我……我交代……我交代……是我……是我找钟正国的麻烦……是我不对……我不该让他做西级工的零件……我不该先动手……”
常威松开他的头发，退后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贾东旭的脑子一片空白，他不知道常威还想听什么，但他知道，如果他说不出什么来，迎接他的将是更狠的打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在车间里闹事……我不该违反厂规厂纪……我不该……”贾东旭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同志，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求您，不要再打了……再打就要出人命了……”
常威看着他，嘴角微微。
他又抬起手。
贾东旭本能地缩起脖子，双手抱住头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
啪！啪！啪！
三记耳光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贾东旭被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去，趴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脸，浑身发抖。他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，像是在哭，又像是在求饶。
常威甩了甩手，转过身，看着站在门口的高个和矮个，语气随意得像在给徒弟上课：“看到没有？审讯就是这样的。不用苦口婆心去询问，对方会主动交代。”
高个和矮个对视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憋得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常威走回桌子后面，坐下来，点了一根烟。
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袅袅升起。
他眯着眼睛，看着趴在地上的贾东旭，吐出一个烟圈。
“贾东旭，别给我躺在地上装死，赶紧起来！”
贾东旭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，坐回椅子上，他的脸肿得面目全非，嘴角的血还在流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看着常威，眼睛里满是恐惧。
“同志……我……我可以走了吗？”
常威吸了一口烟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看着他，嘴角那个弧度慢慢
本章 第52章 出大事了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