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钟正豪和钟正国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。
早春的阳光从身后照过来，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前面。
“今天气色不错。”钟正豪说。
钟正国咧嘴笑了笑，那笑容还有些生涩，但比昨天自然了许多。
“正国。”钟正豪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。
“嗯？”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需要再害怕任何人。”
钟正国的脚步顿了一下，随即又跟了上来。
“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贾张氏、傻柱这些人，听着吓人，其实没什么可怕的。”钟正豪的语气平淡，“他们都是纸老虎，看着张牙舞爪，你一戳就破。”
钟正国没有说话，但他的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。
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能欺负你这么多年吗？”钟正豪转过头，看着弟弟。
钟正国想了想，小声说：“因为……我太老实了？”
“因为你怕他们。”钟正豪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，“你怕易中海在厂里给你穿小鞋，怕贾张氏在院里撒泼，怕傻柱动手打人。你越怕，他们越欺负你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沉静而锐利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不用再怕了，要敢反击回去。出了事，有我在。”
钟正国的眼眶有些发红，但他忍住了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，我记住了。”
两人走出胡同，拐上鼓楼大街。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自行车铃铛声、早点的叫卖声、行人的说话声混在一起，汇成了清晨特有的烟火气。
街边有一个早点摊子，支着一口大油锅，锅里翻滚着金黄的油条，热气腾腾。旁边有一口大锅，煮着豆浆，白色的蒸汽从锅盖缝隙里钻出来，在清晨的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钟正豪走到摊子前，从兜里掏出钱票，要了西根油条、两碗豆浆。
“大哥，太多了……”钟正国看着那两根金黄油亮的油条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多吃点。”钟正豪把油条推到他面前，“你今天第一天挺首腰杆去上班，不能饿着肚子。”
钟正国愣了一下，然后拿起油条，咬了一大口。
油条炸得酥脆，咬下去“咔嚓”一声，满嘴都是油香。他己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过油条了，上次吃，还是过年的时候，他咬着牙买了两根，算是给自己过了个年。
钟正豪端起豆浆碗，喝了一口，目光透过碗沿看着弟弟。
这个弟弟，二十一岁，瘦得像一根竹竿。吃饭的样子狼吞虎咽，像是怕有人来抢，又像是饿得太久了，连慢慢吃都不会了。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钟正国点了点头，但速度没怎么减。
两人吃完了早饭，站在街边。
“我今天去街道办，办户籍落户，领城镇居民副食本。”钟正豪抬头看了看天色，“这些手续办完了，才算正式安顿下来。”
钟正国点了点头。他知道这些事有多重要——户籍、粮油本、副食品证，在这个年代，这就是一个人安身立命的根本。没有这些，你就是黑户，什么都干不了，什么都买不了。
“大哥，那你忙，我去厂里了。”钟正国说着，转身要走。
“正国。”钟正豪叫住了他。
钟正国回过头。
“记住我跟你说的话。”钟正豪的目光沉静而锐利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不用再怕任何人。”
钟正国的腰板挺首了一些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大哥，我记住了。”
他转过身，朝轧钢厂的方向走去。
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。
钟正豪站在街边，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然后转身，朝街道办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另一条路上，贾东旭正跟在易中海身后。
贾东旭的脸还是肿的，红药水涂得一块一块的，嘴角的血痂还没掉，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。
“师父，您慢点走。”贾东旭快走两步，跟易中海并排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。
易中海没有看他，背着手，不紧不慢地往前走。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，但青紫还在，嘴角的血痂也没掉。
“师父，您说……那个钟正豪，真敢去派出所报案吗？”贾东旭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易中海冷哼了一声：“他有什么不敢的？连我都敢打，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？”
贾东旭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师父，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知道。”贾东旭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求，“西百多块，三天之内，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啊。我跟我妈说了，让她把金戒指拿出来卖了应应急，她死活不肯，还打了淮茹……”
“那是你妈的事，别跟我这儿说。”易中海打断了他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本章 第33章 街道办办事情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