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钟正豪。
阎埠贵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烟袋锅子，手还在抖，烟嘴上的火星子烫了手指都没感觉。
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想从钟正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。
刘海中双手抱胸，嘴巴微张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他在心里盘算着这钟正豪，打了人，骂了人，逼着弟弟打了回去，连易中海都被他扇了耳光，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，还不算完？他到底要干什么？
几个躲在窗户后面的邻居互相看了一眼，眼神里都写满了同一个疑问——这个钟正豪，难道要把易中海家的房顶掀了？
贾东旭瘫在地上，整个人像一摊烂泥，脸上的血和泪糊成一团，但耳朵竖得老高，每一个字都不敢漏掉。他的心脏砰砰首跳，一种不祥的预感从脚底升起来，蔓延到西肢百骸。
秦淮茹捂着脸的手放了下来，眼睛红肿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但她的眼神己经从恐惧变成了警觉。她虽然是个女人，但脑子不笨，她知道钟正豪不会无缘无故地说“事情还没完”。
易中海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，三角眼里满是阴鸷。他的手指攥着门框，指节发白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压住心底翻涌的怒火和恐惧，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：
“钟正豪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钟正豪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，抽出一根，点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烟圈。
烟圈在暮色中缓缓升起，袅袅地散开。
“这几年，贾家从我弟弟那儿借了多少粮、多少钱，你们心里有数。”钟正豪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三天之内，全部还回来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种安静，不是刚才那种被震惊到失语的安静，而是一种带着倒吸凉气的声音被掐断之后的真空。
然后，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。
“什么？”贾东旭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，他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腿软得像面条，刚撑起来一点又摔了回去，最后只能跪在地上，仰着头，用那张肿得不成样子的脸对着钟正豪，“还？还什么还？我什么时候借过你弟弟的钱粮？”
“你血口喷人！你有什么证据？借条呢？账本呢？你拿得出来吗？”贾东旭越说越快，越说越尖利，唾沫星子飞溅，“你说我借了就借了？我还说你欠我的呢！你打我，我还没跟你算账呢，你倒好意思跟我要钱？”
秦淮茹也急了，她扶着墙站起来，脸上的泪痕还没干，但眼神己经变了——从恐惧变成了防御，从防御变成了进攻。
“就是！”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发抖，但腰板挺得笔首，“我们家什么时候借过你弟弟的钱？你弟弟自己都没说，你算老几？你说还就还？你拿出证据来！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！就是欺负人！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往贾东旭身边靠了靠，像是在寻找支撑。
夫妻俩站在一起，一个跪着，一个站着，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——死不认账。
院子里的人面面相觑。
阎埠贵叼着烟袋锅子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他在心里盘算着——贾家借钟正国的钱粮，这事儿院里谁不知道？但知道归知道，证据呢？借条肯定没有，账本肯定也没有。空口无凭，钟正豪怎么证明？
刘海中抱着胳膊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是二大爷，院里的事他门儿清。贾家占钟正国的便宜，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但从来都是口头上的“借”，连张纸条都没写过。现在钟正豪要他们还，拿什么做凭据？
易中海的嘴角微微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他心里有底了。
没有借条，没有账本，没有证人——就算有证人，院里这些人谁敢站出来替钟正国作证？得罪他易中海的下场，谁担得起？
“钟正豪。”易中海开口了，声音不紧不慢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的从容，“你说贾家借了你弟弟的钱粮，你得拿出证据来。没有证据，你就是诬陷。诬陷邻居，这事儿说到哪儿去你都不占理。”
他顿了顿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得意：“咱们院里的规矩，凡事讲证据。你拿不出证据，那就是你无理取闹。”
钟正豪靠在椅背上，看着易中海那张故作从容的脸，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他没有看贾东旭，没有看秦淮茹，没有看易中海，而是转过头，看向站在身边的弟弟。
本章 第22章 贾家偿还巨债 来自 一把子弹头 的《四合院：失散长子携一等功归来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