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疼疼疼!断了,手要断了!”
林大福那原本带着凌厉风声的巴掌,不仅没能落在林昔脸上,反而被她像钳子一样死死捏住手腕。
林昔甚至没用几分力,只是借着巧劲往反方向一折。
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咔”声,林大福整个人瞬间痛得扭曲,膝盖一软,硬生生跪倒在林昔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个不孝女!快放手!”
林大福疼得满头大汗,五官皱成了一团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狗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这个平日里逆来顺受、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女儿,今天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?
“林昔!你疯了吗?他是你爸!”
一旁捂着肚子的张桂花见状,尖叫着想上前帮忙。
可一触及林昔那仿佛能杀人的冰冷目光,她又吓得缩回了脚。
“爸?”
林昔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。
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他算哪门子的爸?”
她一把甩开林大福的手腕。
巨大的惯性让林大福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两圈,捂着手腕痛苦地哀嚎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彻底看傻了眼。
这林家今天是怎么了?
往日里跟小白兔似的林大丫头,今天不仅打了继母和妹妹,连亲爹都敢打?
这可是大逆不道啊!
“反了……真是反了!”
林大福颤抖着指着林昔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我林大福造了什么孽,养出你这么个畜生!我今天非得去保卫科告你,告你忤逆不孝,让你去劳改!”
他试图用父亲的权威和时代的规矩来压制她。
然而,林昔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她冷笑一声,往前迈出一步,逼视着林大福闪烁的眼睛。
“去告啊!你现在就去!”
她的声音清脆响亮,掷地有声,确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顺便让保卫科的人查查,当年我妈顾婉仪是怎么死的!”
此言一出,林大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眼神躲闪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林昔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她原主那些被深埋的、屈辱的记忆,此刻在她脑海中翻滚。
她要替那个可怜的姑娘,把这些年受的委屈,一笔一笔地算清楚!
“我胡说八道?”
林昔转过身,面向围观的邻居。
“各位街坊,你们都在这大院里住了十几年了,当年的事,你们心里有数!”
“我妈是资本家的大小姐,下嫁给这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小子。”
“她带着丰厚的嫁妆,帮他找了工作,帮他在城里立了足。”
林昔指着林大福,字字泣血,声声控诉。
“可他呢?”
“在我妈病重的时候,他不仅不给抓药,还把张桂花这个寡妇领进了门!”
“他们俩就在我妈隔壁的屋子里鬼混,把我妈活活气死!”
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声。
虽然大家隐约知道林家当年的那些破事,但谁也没敢放到台面上说。
如今被林昔这么赤裸裸地撕开遮羞布,所有人看向林大福的眼神,都变了。
“还有!”
林昔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,继续抛出重磅炸弹。
“这些年,林大福靠着我妈留下的钱,自己吃香的喝辣的,把林然这个继女宠上天。”
“可我呢?我这个亲生女儿,却像个下人一样,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。”
“吃的是他们剩下的泔水,穿的是林然不要的破衣烂衫!”
她猛地扯开自己今天穿的的确良衬衫的领口,露出里面满是补丁和洗得发白的旧内衣。
这就是最铁的证据!
“连我进宣传科的名额,都是我妈当年托关系留下的!”
“可他们却想方设法地想把我赶出去,好让林然顶替我的位置!”
林昔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地扎在林大福和张桂花的脊梁骨上。
邻居们的议论声,渐渐从惊讶,变成了愤怒的指责。
“真是造孽啊,原来这林大福是个吃绝户的白眼狼!”
“可不是嘛,我就说林大丫头平时那么乖,怎么今天发这么大火,换谁谁受得了啊!”
“张桂花也不是什么好鸟,鸠占鹊巢,还虐待原配的女儿,不要脸!”
舆论的风向,瞬间倒戈。
在这个讲究道德和良心的年代,林大福这种忘恩负义的凤凰男,是最被人看不起的。
林大福听着周围人的指指点点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试图辩解:“你……你别血口喷人,我给你吃给你穿,哪点对不起你了!”
本章 第9章 渣爹偏心拉偏架,那就别怪我心狠 来自 将离666 的《毁他清白后,七零军官逼我领证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