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经闻踏着浓重的夜色,像一阵旋风般卷回了家属院。
他大步流星地穿过那条坑洼的土路。
远远地,就看到自家那个破旧的石头院子里,亮着一盏昏黄却温暖的灯。
那是他在这座孤岛上驻守了十年,从未见过的光景。
心底那股因为沈参谋长的敲打而生出的暴戾,在看到那盏灯的瞬间,奇迹般地平息了。
“嘎吱。”
他推开院门,脚步猛地一顿。
院子里。
林昔正穿着一身略显单薄、却极具质感的纯棉睡裙,坐在那张他亲手劈的木头凳子上乘凉。
月光如水,柔和地倾泻在她白皙透亮的皮肤上。
微凉的海风吹起她乌黑的碎发,美得就像一幅静谧的油画。
听到动静,女孩转过头,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夜色中闪烁着细碎的星光。
“回来了?”
她声音清脆,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,像一把小钩子,轻轻挠着萧经闻的心尖。
“嗯。”
萧经闻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他快步走到她面前,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。
确认她安然无恙,没有被什么奇怪的“危险分子”惊扰,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彻底落回了肚子里。
“怎么穿这么少?海风大,别冻着。”
男人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,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她纤细的肩膀上。
外套上还带着他特有的冷冽气息和滚烫的体温。
林昔顺势拢了拢衣服,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皂角香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不冷,我刚才去灶间烧了水。”
她站起身,指了指焕然一新的堂屋。
“我还给你留了饭,在锅里温着呢。你先去洗把脸,出来就能吃。”
萧经闻顺着她的手指看去。
原本破败不堪、满是灰尘的石头房。
此刻墙壁洁白平整,地面一尘不染。
桌子上,甚至还铺着一块素雅的蓝色格纹粗布桌布。
在昏黄的灯光下,那几个扣在一起的瓷碗,散发着的食物香气。
这哪还是他以前那个只能勉强遮风挡雨的狗窝?
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了烟火气、让人一走进去就不想出来的——家。
萧经闻的心,瞬间被一种名为“满足”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。
他转过头,看着眼前这个笑盈盈的小女人。
深邃的眼底,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。
“辛苦你了,媳妇。”
他大掌轻轻覆在她的头顶,揉了揉那柔软的发丝。
语气里,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感激。
“少来这套,赶紧去洗手吃饭。”
林昔娇嗔地拍开他的手,转身走进了屋里。
萧经闻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。
他在院子里的水井旁简单冲洗了一把脸,大步跨进了堂屋。
桌上的饭菜很简单。
热腾腾的米饭,一碟空间里拿出来的脆生生的拍黄瓜,还有几块特意为他留的红烧肉。
但在萧经闻眼里,这比国营大饭店里的满汉全席还要美味百倍。
他像风卷残云一样,不到十分钟,就把桌上的饭菜扫荡得干干净净。
连一滴菜汤都没剩下。
林昔坐在对面,单手托腮,静静地看着他吃饭。
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她递过去一杯温开水。
“今天在营部,挨骂了吧?”
她试探性地问道。
毕竟,马大姐那个大喇叭,肯定己经把她“资本家做派”的事儿添油加醋地捅到了沈参谋长那里。
萧经闻喝水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他放下水杯,抬起头,那双锐利的眼眸首首地盯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
他语气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你是我萧经闻明媒正娶的妻子,花自己的钱,吃自己的饭,天经地义。”
“谁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……”
他冷哼一声,眼神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。
“我就让他知道,我尖刀团的团长,不是吃素的。”
这番霸道护短的话,说得掷地有声。
林昔听着,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。
这男人,虽然平时像个闷葫芦,关键时刻,是真爷们儿。
“行了,别在这表忠心了。”
林昔笑着站起身,开始收拾碗筷。
“你赶紧去洗澡,水我都给你烧好了,就在后院的棚子里。”
“嗯。”
萧经闻点点头,帮着她把碗筷端进了厨房。
等他洗完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背心和军绿色大裤衩回到屋里时。
林昔也己经洗漱完毕。
她正坐在那张被改造过的折叠床上,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,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半干的长发。
本章 第47章 新婚夜的悸动,睡在同一张简陋硬板床上 来自 将离666 的《毁他清白后,七零军官逼我领证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