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招待所安顿好,己经是下午。
距离去火车站还有几个小时。
萧经闻原本打算带林昔去国营饭店,吃顿好的。
但林昔却摇了摇头。
“等我一下,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办完。”
她说着,从那个装着巨款的斜挎包最底层,摸出了一本黑色的硬壳账本。
正是她从林大福书房的夹层里,一并顺出来的那本黑账!
萧经闻看着那本账本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要去厂长办公室?”
“嗯。”
林昔点了点头,眼神冰冷。
“林大福不是喜欢装受害者,到处卖惨吗?”
“那我就当着全厂人的面,把他那张虚伪的画皮,一层一层地扒下来!”
斩草,就要除根!
她要让林大福在这个他引以为傲的钢铁厂里,彻底身败名裂,永世不得翻身!
“我陪你。”
萧经闻言简意赅,没有丝毫犹豫。
两人一前一后,再次来到了钢铁厂的行政大楼。
厂长办公室。
王厂长正端着个大茶缸,为昨天林家那场“闹鬼”般的失窃案头疼。
林大福在医院里哭天抢地,非说是林昔勾结外人干的,要求厂里严惩。
可他去招待所问了一圈,服务员都说,昨晚萧团长和林昔根本没出过门。
这事儿,成了一桩悬案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“请进。”
门推开,王厂长看到来人,手里的茶缸差点没拿稳。
“萧……萧团长?林昔同志?”
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。
“您二位怎么来了?快请坐,快请坐!”
萧经闻没有坐,只是像一尊门神一样,面无表情地站在林昔身后。
林昔也没有废话,首接开门见山。
“王厂长,我今天来,是想向您举报一个人。”
她说着,将那本黑色的账本,“啪”的一声,拍在了王厂长的办公桌上。
王厂长愣了一下。
“举报?举报谁?”
“林大福,我父亲。”
林昔的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王厂长眉头一皱。
女儿举报亲爹?这可是闻所未闻的稀罕事。
他将信将疑地拿起那本账本,翻开了第一页。
只看了一眼,他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。
账本上,用一种极其工整的蝇头小楷,密密麻麻地记录着——
【1965年3月,倒卖厂内螺纹钢5吨,获利200元,其中100元用于贿赂采购科李科长。】
【1967年8月,虚报车间设备损耗,套取维修资金350元,与车间副主任王强二一添作五。】
【1970年,收受提拔名额贿赂,价值500元高级手表一块……】
一桩桩,一件件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金额,记录得清清楚楚,滴水不漏。
这哪里是账本?
这分明就是林大福这十几年来的贪污犯罪实录!
王厂长越看越心惊,越看脸色越铁青。
他重重地一拍桌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混账东西!这个林大福,简首是厂里的蛀虫!国家的败类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那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、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车间主任,背地里竟然干了这么多中饱私囊的龌龊事!
这上面的每一笔,都足够他把牢底坐穿!
“林昔同志,你……你提供的这份材料,实在是太重要了!”
王厂长激动地握住林昔的手,像看英雄一样看着她。
“我代表钢铁厂几千名职工,感谢你的大义灭亲!”
林昔抽回手,神色淡然。
“王厂长,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!只要我能办到,一定满足你!”
林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“我希望,能在全厂职工大会上,公开处理此事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个所谓的‘老实人’,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丑恶嘴脸!”
王厂长闻言,略一思索,立刻明白了林昔的用意。
这是要彻底断了林大福的后路啊!
“好!我答应你!”
王厂长当机立断。
“我马上通知下去,下午两点,在厂区大操场,召开全厂紧急批斗大会!”
……
下午两点。
钢铁厂的大操场上,人山人海。
几千名刚下工的工人,黑压压地聚集在主席台下,议论纷纷。
“怎么回事啊?突然开什么批斗大会?”
“听说是出了大贪污犯了!”
“谁啊?胆子这么肥?”
就在众人猜测之际。
王厂长带着几个保卫科的干事,走上了主席台。
他拿着铁皮喇叭,脸色严肃地清了清嗓子。
“同志们!今天紧急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要宣布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!”
“我们厂里,出了一个大蛀虫!一个披着人皮的狼!”
王厂长声色俱厉地念着手里的稿子,将林大福这些年来的贪污罪行,一桩桩,一件件,公之于众。
本章 第21章 厂长出面,当众揭穿渣爹虚伪真面目 来自 将离666 的《毁他清白后,七零军官逼我领证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