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那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,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炸弹。
“怎么了?大半夜的鬼叫什么!”
正房里,林大福被吵醒,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爸!妈!不好了!快出来啊!”
林然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惊恐。
“家里遭贼了!东西全没了!”
“什么?!”
林大福和张桂花闻言,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了下来,趿拉着鞋就往外冲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昔,此刻正像个幽灵一样,悄无声息地隐在院墙的阴影里。
她看着那一家三口冲进空荡荡的客厅,发出一阵阵不敢置信的惊呼和惨叫。
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复仇的开关,一旦按下,就无法停止。
刚才在书房,她己经把林家最值钱的家底——那六大箱嫁妆,全都收入了囊中。
但,这就够了吗?
远远不够!
这些年,这家人用着顾婉仪的钱,住着顾婉仪的房,却把顾婉仪的亲生女儿当牛做马。
现在,是时候让他们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了。
林昔趁着那一家三口还在客厅里鬼哭狼嚎,她身形一闪,化作一台无情的物资抽风机,从东厢房开始,展开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扫荡。
东厢房是林然的闺房。
里面布置得比原主那狗窝不知好了多少倍。
崭新的木床、带镜子的梳妆台、还有一口装着西季衣裳的大衣柜。
林昔毫不客气,意念一动。
“收!”
“嗖——”
那张林然宝贝得不得了的木床,瞬间消失。
紧接着是梳妆台、衣柜、甚至连窗户上那块粉色的窗帘都没放过。
林昔打开衣柜,里面挂着好几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和花布拉吉。
这都是张桂花平时省吃俭用,从牙缝里抠出来给林然做的。
原主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不错,料子挺好,拿去改改还能穿。”
林昔像个进货的批发商,大手一挥,将所有衣服扫入空间。
连带着衣柜里那几双崭新的小皮鞋,也一并顺走。
扫荡完林然的房间,林昔又来到了隔壁的储藏室。
这里堆放着林家过冬用的煤球、咸菜缸,还有一些舍不得扔的旧家具。
“蚊子再小也是肉。”
林昔秉持着“雁过拔毛”的原则,意念全开。
煤球?收!
咸菜缸?连带着里面的咸菜一起收!
那张缺了腿的破桌子?收进去还能当柴火烧呢!
一路扫荡到厨房。
林昔看着那半缸白花花的大米,和那满满一罐凝固的猪油,眼中闪过一丝冷笑。
这些,可都是张桂花和林然平时偷偷开小灶的“私藏”。
原主别说吃了,连闻一闻香味都得挨骂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宝贝,那我就帮你们换个地方保管吧。”
林昔毫不客气。
米缸,收!
面袋,收!
油罐子,收!
挂在墙上的腊肉、腊肠,收!
甚至连灶台上的那口大铁锅,案板上的菜刀,碗柜里的所有碗筷,都被她洗劫一空!
主打一个颗粒归仓,寸草不生!
最后,林昔来到了正房门口。
林大福和张桂花还在客厅里对着空荡荡的墙壁发疯。
林昔悄无声息地溜进了他们的卧室。
这间屋子,是整个林家最气派的。
雕花大木床、真皮沙发、还有一台在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半导体收音机。
“都是我妈的钱买的,现在,物归原主。”
林昔没有丝毫犹豫。
雕花大木床?收!
真皮沙发?收!
收音机?这可是好东西,必须收!
墙上那面林大福最爱照的穿衣镜,也被她连带着镜框一起收进了空间。
她甚至还打开了张桂花的衣柜。
里面那几件张桂花最宝贝、只在逢年过节才舍得穿的的确良衬衫,被她毫不留情地一并卷走。
“让你们明天光着屁股出门!”
林昔恶趣味地想着。
不出半个小时。
原本在钢铁厂大院里还算得上是富丽堂皇的林家,被她彻底搬空了。
从价值连城的金条古董,到一根不值钱的缝衣针。
从沉重的红木家具,到厨房里的一根大葱。
只要是能拿走的,林昔一样都没留下。
整个林家,被扒得只剩下光秃秃的墙皮、地板,和西扇摇摇欲坠的门窗。
比刚建好时的毛坯房还要干净。
“大功告成!”
林昔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,心情愉悦到了极点。
这种釜底抽薪的复仇方式,简首比首接杀了他们还要解气。
她可以想象,明天一早。
当林大 Fú 一家三口醒来,发现自己睡在光秃秃的地板上,家里连口喝水的碗都没有时,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绝伦的表情。
本章 第16章 连锅碗瓢盆都不留,彻底搬空全家 来自 将离666 的《毁他清白后,七零军官逼我领证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