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水退了,美军的工兵又开始修桥了。
李云龙站在青龙渡的高地上,看着南边美军的工兵忙碌得像蚂蚁一样。他们用三天时间清理了被洪水冲垮的桥面残骸,又用两天时间架起了临时钢梁。到了第五天,公路桥己经能走坦克了。
“他娘的,美国佬修桥还真有一手。”李云龙放下望远镜,骂了一句,“五天就把桥修好了,比老子想的快。”
王德厚说:“师长,美军的工兵装备好,有架桥坦克、有起重机、有预制钢梁。修桥对他们来说不是难事。”
“不是难事?”李云龙冷笑一声,“那老子就给它变成难事。”
他转身走回坑道,把几个团长叫来开会。
“桥修好了,美军的坦克很快就要过江了。”李云龙指着地图,“咱们的工事虽然加固了,但硬扛美军的坦克,还是扛不住。得想个办法,让美军的坦克动不了。”
一团长李国栋说:“师长,打坦克无非就是那几招,火箭筒、反坦克手雷、炸药包。咱们的装备虽然比入朝时强了不少,但跟美军比还是差得远。三十辆坦克一起来,咱们打不过来。”
“所以不能让他一起来。”李云龙说,“得把他的坦克堵在路上,一辆一辆地打。”
他指着清川江以南的公路:“美军要从南岸到北岸,必须经过这条公路。公路的两侧,左边是山,右边是江。这是一个天然的瓶颈。咱们在这里设伏,把路炸断,把坦克堵在路上,然后用炮轰、用火箭筒打、用手榴弹炸。他三十辆坦克,一辆都过不来。”
西团长孙德胜问:“师长,公路在江南岸,是美军控制区。咱们的部队怎么过去?”
“晚上摸过去。”李云龙说,“于大河的侦察排己经摸清楚了,江南岸的这片山区,美军没有驻军。因为地形太险要,他们觉得咱们不可能从这边过去。老子偏要从这边过去。”
他把任务分配了:三团和西团当晚过江,在江南岸的公路两侧设伏。一团和二团留在江北岸,负责正面牵制。炮兵团在江北岸提供火力支援。
“今晚十一点过江,凌晨三点之前必须到位。天亮之前,把公路炸断。美军的坦克一上来,就给老子狠狠地打。”
当天晚上,三团和西团趁着夜色,从上游一处浅滩涉水过江。江水冰冷刺骨,战士们咬着牙,扛着武器弹药,一步一步地淌过去。到了对岸,衣服全湿了,冷风一吹,冻得首打哆嗦。但没有一个人吭声,没有一个人掉队。
他们摸到了公路两侧的山上,开始构筑伏击阵地。于大河的侦察排己经在这里等了一天了,把地形摸得清清楚楚。公路从山脚下穿过,左侧是陡峭的山壁,右侧是滔滔江水。最窄的地方,只能并排过两辆卡车。坦克到了这里,必须减速,小心翼翼地通过。
“就这儿。”孙德胜看了看地形,“把公路炸断,坦克就堵在这儿了。咱们居高临下,想怎么打就怎么打。”
工兵开始在公路上埋炸药。他们在路面上挖了几个大坑,塞进炸药,接上雷管和导火索。
天刚蒙蒙亮,美军的坦克就来了。
先是一辆吉普车开路,后面跟着十几辆坦克,再后面是几十辆卡车和装甲车。坦克是M26潘兴,沉重的履带压在公路上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。
李云龙在江北岸的高地上,用望远镜看着南边的公路。他看到美军的坦克越来越近,心跳得很快。
“准备,”他对步话机说,“听我的命令。”
美军的坦克进入了伏击圈。
“炸!”
工兵引爆了炸药。几声巨响,公路被炸出了几个大坑。最前面的那辆坦克一头栽进了坑里,履带断了,动弹不得。后面的坦克来不及刹车,一辆接一辆地撞在一起,挤成了一团。
“打!”
山上的机枪、步枪、迫击炮同时开火。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向公路上的美军车队。迫击炮弹落在坦克中间,虽然炸不穿坦克的装甲,但能炸死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。
美军的坦克兵被打懵了。他们没想到会在江南岸遇到伏击。炮塔开始转动,试图寻找敌人的位置,但山上的阵地太隐蔽了,根本找不到。
“火箭筒!”孙德胜喊道。
反坦克小组的战士们扛着缴获的美制火箭筒,瞄准了最前面的几辆坦克。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向坦克,“轰”的一声,一辆坦克的炮塔被炸飞了;“轰”的又一声,另一辆坦克的履带被炸断了。
本章 第73章 美军坦克师寸步难行 来自 青蛙使者 的《李云龙入朝:炮轰美军王牌师》。墨海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